三十年图论悬案,一夜之间轰然倒塌。就在今日,GPT-5.6 Pro成功证伪了困扰图论界三十年的Dinitz-Garg-Goemans猜想。他给出的证据干脆利落:一张图的分数流成本仅为58,而任何容量违规不超过15的不可分割流,成本至少为60。58小于60,一个悬了三十年的图论猜想就此倒下。
同一时间,哥大博士Shouqiao Wang利用GPT-5.6 Sol配合Codex工作流,在五天内解开了六道此前标记为开放的Erdős问题。今晚即将公布的菲尔兹奖,或许真的会成为纯人类智力的“绝唱”,但这并非终局,而是AI与人类共生探索的“新纪元”开端。
**01、三十年猜想,GPT-5.6 Pro证伪**
Dmitry Rybin向公众展示了与GPT-5.6 Pro的完整聊天记录。他表示,现在“AI推翻老猜想”已经快成了网络热梗,但他确实为此花了数周时间。Rybin补充说,这段人机对话本身就是个绝世好梗。
Dinitz、Garg和Goemans曾证明一个漂亮的结论:只要存在满足容量限制的分数流,就一定存在一个不可分割流,其代价不超过容量超出的最大需求。Goemans后来提出了一个自然的猜想:能否在不超容的同时,也保持成本不涨?这个成本版猜想一直无人攻克。
GPT-5.6 Pro给出的反例结构如下:三个终端,需求分别为15、10、15。每个终端都有一条“便宜路”(零成本)和一条“贵路”(成本30)。关键在于,这三条便宜路两两冲突。任选两条,就一定有一条边超容。因此,任何合法的走法最多只能用一条便宜路,剩下两个终端必须走贵路,成本至少60。而分数流可以按1/3、2/5、1/3的比例同时使用这三条便宜路,成本仅需58。
熟悉组合优化的人会立刻反应过来:这是一个三角形的稳定集不等式。整数解满足z₁+z₂+z₃≤1,而分数解是1/3+2/5+1/3=16/15,大于1。
整场对话中,Rybin只说了三句话:
第一句:构造一个反例,你要做出突破,找一个结构化的反例。
第二句:继续找,要有从问题结构深层理解中得来的清晰策略。
第三句:部分结果够了,我们直接给出一个完整的、无条件的反例。
Rybin,这位拿过奥赛金牌、目前是一家一亿美元AI创业公司联创的博士,在个人介绍中提到他曾获香港中文大学(深圳)机器学习博士学位,以及国际大学生数学竞赛金牌和全国数学奥赛金牌。真正让他在圈内出名的,是2025年5月那篇关于更快速计算矩阵乘以转置的论文——这一操作是统计协方差矩阵、芯片设计、无线通信的基础,也是训练大模型的关键。紧接着10月,他又发了一篇论文,让因果注意力的精确计算减少了10%的运算。他的GitHub仓库名为“用OpenEvolve做算法发现和优化的实验”。一个奥赛金牌选手,博士期间没追大模型,而是钻研“怎么让机器帮人搜出新算法”。
**02、北大数院华人校友,五天破解6大难题**
同一时间线上的另一件事同样引人注目。哥大博士Shouqiao Wang表示,自己用GPT-5.6 Sol配合Codex,五天内解掉了六道此前标记为开放的Erdős问题。他总共尝试了约十三道题,成功率46%,其中一道单题连续运行了三十二个小时。
他将方法拆解为三条:
第一,选题过程只挑数学家正在讨论的题,再用AI把那些与重大猜想死死绑在一起的题目排除掉。
第二,自己定义“什么才算解决”:精确重述问题、写清一个完整证明必须确立什么、列出哪些较弱的结论不算数、点名这道题特有的坑。
第三,要求独立的对抗Agent去挑战每一个候选结论。
整个过程是一个死循环:尝试→失败→诊断→换路线→写证明草稿→对抗审计→修补。模型反复推翻自己、攻击自己的论证,直到再也挑不出实质问题。
值得一提的是,其中一道题目还是陶哲轩曾经研究过的,至今未解。对此,Shouqiao Wang轻描淡写地带了一句:“我有数学背景,但这套工作流不需要很深的数学知识。”但他口中所谓的“有些背景”,含金量稍微有些超标。
十三岁那年,当同龄人还在初中课堂里按部就班时,他越级报名了滑铁卢大学欧几里得数学竞赛,拿下世界第一名。紧接着的2016和2017年,他又连摘两枚中国数学奥林匹克(CMO)银牌,并顺理成章地将2017年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第一名收入囊中。2018年,带着满级天赋,他推开了“神仙打架”的北大数院大门。但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在于,他并没有顺着剧本留在纯数的世界里。如今的他,转身去了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攻读决策、风险与运营方向的博士。他将拆解数学方程的锋芒,投向了更具现实张力的前沿领域:研究机制设计与博弈论。
**03、“人类最后一届”菲尔兹奖?**
四点半,击碎三十年悬案;五天,连破六道难题。今晚即将公布的菲尔兹奖,或许真的会成为纯人类智力的“绝唱”。
但这并非终局,而是AI与人类共生探索的“新纪元”开端。从单兵作战到多Agent自主对抗,AI逐渐成为了真正能拓展认知边界的“科研搭档”。你觉得,AI距离拿下属于它的“菲尔兹奖”还有多远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