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ta 内部突发人事震荡。今日清晨,Meta 超级智能实验室核心研究员余家辉在社交媒体上宣布离职,并计划创办一家新公司。这距离 Meta 发布 Muse Spark 1.2 仅有 8 天时间。余家辉在文中表示,与马克·扎克伯格及 Alexandr Wang 共建 TBD Lab 是一段极具启发且充实的经历,并为团队在多模态领域的成果感到骄傲。关于新公司,目前尚未公布名称、团队及融资详情,但他仅用一句话便吊足了外界胃口:“一个将深刻影响人类未来、目前却很少有人探索的问题,正越来越吸引我,现在它占据了我的全部注意力。”据研究论文平台 alphaXiv 统计,截至目前,Meta 已流失超过 200 名知名研究员。
01、刚交出重磅模型,核心负责人转身创业
回顾余家辉的学术与职业轨迹,“多模态”始终是其不变的主线。在大模型爆发前,他专注于计算机视觉与图像生成。加入 Google 后,他参与了 Parti 等视觉生成项目,并在 Google Brain 与 DeepMind 合并后,成为 Gemini 多模态方向的核心成员之一。2023 年底,他转投 OpenAI,担任感知团队负责人,深度参与 GPT-4o、o3、o4-mini 等模型的研发,让模型处理视觉信息的能力从“看懂图片”进化为“用图片思考”。2025 年 6 月,余家辉加入刚刚组建的 Meta 超级智能实验室,与马克·扎克伯格、Alexandr Wang 共同搭建 TBD Lab,并负责多模态方向。然而,就在 Muse Spark 1.2 发布仅一周后,这位核心负责人选择了离开。余家辉曾是 Meta 去年“人才争夺战”中的关键猎物,此番离职距其加入 Meta 仅过去 14 个月。
02、从“抢人大战”进入“留人阶段”
一年多前,外界还在热议 Meta 能从 OpenAI、Google 和 Anthropic 挖走多少人才。如今话题已转变为这些人能在 Meta 留多久。今年 5 月,Meta 启动了大范围的人员调整,包括裁员、重组以及收紧绩效考核。大批工程师被重新分配岗位,其中不少人被迫从软件开发转向枯燥的数据标注工作。这场以“效率”为名的内部调整,虽然在短期内压低了成本,却在组织内部累积了弥漫性的不安全感。科技行业作者 Gergely Orosz 曾用一张冰山图形容 Meta 工程师当下的状态:被裁员的约占 10%,正在明面上寻找新工作;被重新分配岗位的约占 20% 至 30%,内心已决定离开;剩下 60% 至 70% 虽未被直接触动,却也处于投递简历的边缘。他们担心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下一个被调岗或裁员的人。
Gergely Orosz 发帖称,自今年 5 月起,几乎所有 Meta 工程师都处于“戒备解除”状态,开始主动回应猎头,接受外部面试。Anthropic、OpenAI、Google 等竞争对手趁机从 Meta 大量招揽资深工程师、领域专家及核心开发者。到了 8 月,辞职潮愈演愈烈,Meta 开始祭出高额反要约来挽留人才。Orosz 举了一个典型案例:一名工程师被调去做内部数据标注,心态濒临崩溃,愤而称“真是倒霉透了”。他去谷歌面试,谷歌给出的初始报价并不高,但他急于离开。得知他准备辞职后,Meta 突然开出大幅加薪的反要约。该工程师拿着这份报价回到谷歌继续谈判,谷歌随即将薪酬提升至略高于 Meta 挽留价的水平。最终,他带着更高的薪水离开了 Meta。据 Orosz 了解,确实有人接受了反要约选择留下,但他直接交流过的 7 名反要约获得者,最后全部离职。类似情况已发生在门洛帕克、纽约和伦敦等地。
有网友评论 Meta 当前的处境:在“效率时代”不断削减和调动人员,到了“留人时代”,此前透支的信任开始集中清算。对于 Meta 而言,模型差距或许能用几个月的时间追赶,但组织信任的修复通常需要更漫长的过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