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再次引发数学界地震!OpenAI下一代最强模型Astra在10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难题上取得重大进展,其中一些成果甚至足以让候选人入选菲尔茨奖。OpenAI将功劳归于AI,声称人类会歪曲事实,所有数学论证均由内部版本的Astra生成,人类仅协助准备手稿并检查形式化内容。这则消息如同炸弹般在数学界引发新一轮轩然大波。面对这场重塑领域的剧变,数学家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世界。马斯克甚至发推称这意味着人类已踏入“奇点”。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,Claude一举在黎曼猜想上取得重大突破,将黎曼ζ函数零点比例的下界从41.6%提高到了67.2%。
01、抄袭门爆发:数学家成果被ChatGPT剽窃!
尽管有Lean形式化证明,但并没有一位数学家站出来说这些证明完全正确。然而,OpenAI的“登月时刻”仅仅维持了五天。多位活跃在科研一线的顶尖数学家联合发文,撕开了Astra“神迹”表面那层华丽的公关包装。耶希瓦大学的数学家史蒂文·米勒在接受采访时,毫不避讳地指出:他们是在肆无忌惮地践踏前人的成果。这绝非偶然的疏漏,而是系统性的学术不端。剑桥大学的群论学家弗朗西斯科·富尼耶-法西奥更是直言,这只是一场低抽象层级的组件拼凑。AI只是把人类辛辛苦苦锯好的木板拼接在了一起,却在聚光灯下宣称自己“建造了整座森林”。
为什么一个逻辑上无懈可击的“完美神迹”,会在短短几天内演变成一场关于学术剽窃、科技霸权与思维降维的道德风暴?要理解数学家们的愤怒,我们需要先看看Astra宣称攻克的两个极高难度的数学难题:“高维球体堆积”与“非sofic群”。
首先是球体堆积问题。这原本是一个极其经典、延伸到几百甚至上千维空间的几何难题:在多维空间中,如何才能把无限个相同大小的球体,以最高的密度塞进一个盒子里?这是一个考验人类空间想象力极限的领域。在OpenAI的249页报告中,Astra给出了一份极其惊艳的证明,极大地改进了前人高维球体密度的上限记录。媒体欢呼这是“数十年来的历史性跨越”。但当数学家史蒂文·米勒仔细通读这份200多页的PDF时,他惊呆了。这份证明中最核心、最巧妙、最能体现“天才灵光”的论证逻辑,完完全全来自于米勒自己与合作者在2016年发表的一篇学术论文。而在OpenAI最初发布的版本里,没有提及米勒的名字,更没有引用这篇2016年的论文。Astra堂而皇之地将这个核心论证,呈现为它自己脑力激荡出的“原创发现”。
无独有偶,另一个“自1999年以来数学界最大突破”的成果——“非sofic群的存在性证明”,也陷入了同样的泥潭。阿贝尔奖得主Mikhael Gromov于1999年提出“sofic群”。近三十年来,群论学家们普遍相信世界上存在“非sofic群”,但要真正“手工业式”地构造出一个具体的、有限呈示的例子,其难度无异于在沙子中徒手捏出一座微型的泰姬陵。Astra宣称它做到了,它给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构造性证明。然而,剑桥大学的富尼耶-法西奥一针见血地指出:Astra的这个所谓突破,其搭建的所有地基和关键构件,都来自两篇论文——分别是2016年匈牙利数学家Gábor Kun关于膨胀图性质的研究,以及Andreas Thom关于Kazhdan性质(T)的论文。Astra所做的,其实是极其精妙且耐心地“重组”了Kun的膨胀图分解理论,和Thom的中心化子阻碍理论。这是数字时代最隐秘、最暴烈的智力剥削。
02、历史上的先例与“灵魂”之争
回顾历史,数学家也曾“输”过。19世纪的法国数学巨擘柯西一生发表将近八百篇论文,是数学严谨化运动的旗手,也是出了名的抢跑王。为了在科学院抢下定理的优先权,他常常把没推敲干净的半成品直接扔给编辑部。1821年,柯西在《分析教程》中断言:连续函数的收敛序列,其极限必定连续。5年后,挪威数学家阿贝尔在写给他奥斯陆的老师霍尔姆伯的信中指出,这条定理“存在例外”,并且给出了一个例子。柯西的反应是什么?他用极小的篇幅悄悄改了定义,打上补丁,仿佛那个洞从来没存在过。
而2024年,当数学界要求OpenAI交代引用问题时,官方回应是:对结果的正确性负责,会对论文做“小幅更新”,同时微调了新闻稿里关于“十年无进展”的表述。两百年,从羽毛笔换成了万亿参数,抢跑者面对指控时的那点傲慢,一个字都没变。
数学界这次的第二条罪名,是“没有灵魂”。249页的Lean代码拿到了机器给的满分绿灯,但没有一个人类能从几十万行形式化语句里读出任何东西。它证明了答案,却带走了启示。伟大的证明本该给出解释性洞见,告诉你为什么这是对的,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对称性。这份手稿只给了一句:编译通过。
这个指控很有力,但也不是第一次出现。1976年,肯尼斯·阿佩尔和沃尔夫冈·哈肯用计算机对1936种特例做了将近1200小时的暴力穷举,首次成功证明了困扰数学界百余年的四色定理。这是历史上首次主要依靠计算机完成的定理证明。当时的数学界几乎炸了锅,愤怒的点和今天一字不差:这不是证明,这是一本没人读得完的分类账;机器给了结论,没给理解;数学的灵魂被抽走了。
五十年过去了。四色定理写进了教科书。形式化验证成了一个正经的研究方向。Lean社区里挤满了兴致勃勃的年轻人。当年那批人的愤怒,如今通常只是一段趣闻。所以“没有灵魂”这个指控,其实败诉过一次。如果数学界这次还只喊“机器不懂数学”,未来大概率还是同一个结局。
那么,米勒们真正被踩到的痛点是什么?
03、被透支的可信度货币
过去三年所有能力宣称有一个共同软肋:宣称者同时是唯一的评估者。榜单可以刷,demo能被编辑,测试数据甚至可能泄露,外界只能吵“这个数字有没有意义”。目前,数学验证是唯一还没被玩坏的可信度货币。它有两个别的领域给不了的性质:结论可被机器判定,且声望存量极高。
OpenAI这次配的是249页手稿+GitHub上每项结果的Lean 4机器可验证证书。这是公关工具的代际更换。它的说服力恰恰来自“我请你来查”这个姿态本身:我理解不了,不知道对错,但我相信AI是对的,你可以查Lean代码。这就是“魅力攻势”的现代形态,不是讨好,是把裁判权象征性地让渡出去。
OpenAI的真实目的有三层。第一是针对美国监管层。近期,奥特曼已经向政策制定者演示过Astra,但尚未发布。一个没有产品、没有日期的公告,其首要功能就是监管场域内的位置宣示:我在前沿,规则应该围绕我制定。第二是针对资本市场。注意那个被反复引用的数字10项成果的token成本按GPT-5.6 Sol API 价折算约2000美元,平均每项200美元。这是专门给CFO和LP看的。这是单位经济学的叙事定价。第三是针对顶尖人才。在拿到菲尔茨奖约一小时后,数学家Jacob Tsimerman当众宣布加入OpenAI的安全团队。这比任何招聘广告都有效。
这一轮公关唯一的资产就是“可验证性”带来的可信度。当引用规范被抓住漏洞,损失的正好是这份资产本身。Lean能验证“证明是对的”,验证不了“这个想法是谁的”。
更尴尬的是自我打脸:OpenAI援引莱顿宣言为自己的归因立场背书,然后通过公司博客而非同行评审发布结果——而这恰恰是该宣言警告的做法。在这个由算力和算法主宰的时代,被AI悄然剥夺“冠名权”的,或许不仅仅是几位数学家,而是我们每个人赖以生存的原创精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