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谷歌竟然比OpenAI更早一年搞出了ChatGPT？这并非谷歌事后找补，而是OpenAI内部人士Tibo Sottiaux的证实。他当时就在那支团队里。
Tibo为何对这段陈年往事如此清楚？因为他就是当年的亲历者。如今在OpenAI负责Codex和“无限Token”功能的Tibo，正是当年那个项目的核心成员。网友得知此事后震惊不已，纷纷调侃他不仅是Codex的重置按钮，更是谷歌的“叛徒”。此前，前谷歌大脑负责人Jeff Dean在一段旧采访中曾提到，他们在ChatGPT之前就有一个内部聊天机器人，但觉得还不如直接用谷歌搜索好用。没想到Tibo亲自下场回应，证实了那个项目确实存在，最初名为LMChat，几乎就是早了一年的ChatGPT。
Tibo无奈地表示，当时DeepMind没有发布权限，因为大语言模型会冲击谷歌搜索业务，高层对此非常紧张，不敢拍板。谷歌CEO哈萨比斯在传记中也提到，OpenAI并没有做出什么颠覆性创新，大家当时都意识到了LLM的威力，只是奥特曼胆子大，完全不顾安全直接发布了。
但这也不怪谷歌，毕竟“谷歌搜索”这个对标线太高了。早期的2023年大模型错漏百出，充满幻觉，只有时效性内容会出错。如今Scaling定律解决了问题，但当初谷歌给自己设定的“必须比谷歌搜索更好”这一验收标准，最终让他们付出了惨痛代价。
Tibo，本名Thibault Sottiaux，被誉为“赛博义父”。2015年加入谷歌，从Google Maps转到DeepMind。当时的DeepMind还非常纯粹，专注于AlphaGo和通用人工智能。Tibo回忆，DeepMind内部曾做过一款叫LMChat的产品，体验几乎和ChatGPT一模一样，但因为权限问题，最终未能面世。2022年11月ChatGPT横空出世，Tibo感到十分震惊。2024年，他结束了近九年的谷歌生涯，加入了OpenAI。
LMChat的夭折并非偶然。如今Coding战场的落后，正在谷歌内部掀起更惨烈的人才动荡。6月18日，Noam Shazeer宣布加入OpenAI。他是2017年Transformer论文的核心作者，2021年离开谷歌创办Character.AI，2024年谷歌花27亿美元把他买回来让他负责Gemini，结果不到两年他又走了。6月19日，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、DeepMind副总裁John Jumper也去了Anthropic。6月24日，Gemini核心贡献者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也相继跳槽至Anthropic。谷歌人才流失严重。
有网友问，如果谷歌先发布GPT会怎样？这让我想起了硅谷最经典的段子。1970年代，施乐实验室搞出了图形界面、鼠标和以太网，但这帮人觉得这玩意儿不能多卖碳粉和A4纸，于是拒绝了。结果乔布斯参观后搞出了Mac，施乐成了“背锅侠”。把“碳粉和A4纸”换成“搜索和广告”，把“图形界面”换成“ChatGPT”，2017年就写出Transformer、手握满级神装的谷歌，终究在AGI的马拉松里，变成了“美国豆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