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ta的AI应用Muse上线不到两周,便冲上美国区App Store总榜第二名,随后登顶,势头盖过了ChatGPT。仅在12天内,全球累计下载量就达到280万次,9月20日单日下载量更是逼近36万次。然而,就在MetaAI扬眉吐气之际,第二天就被自家AI应用联合创始人Ansh Nanda“打脸”,揭了Muse的底。
Ansh Nanda向Muse发问:“你是不是基于OpenClaw做的?”Muse起初回答“真不知道”,只表示自己是Meta的Muse,跑在Muse Spark上。随后,Nanda要求Muse去GitHub下载OpenClaw仓库并与自身系统文件比对。这一比,Muse当场改口:“你猜对了。”它详细列出了证据:同名文件一一对应,核心句子几乎逐字相同。Muse坦言,自己只是OpenClaw的删减版。
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产品负责人Nat Friedman随后回应。面对网友关于“工作区文件名和内容几乎一致”的质疑,Friedman并未否认,而是表示:“我们觉得Peter把这些东西做得完全正确!”他在另一条回复中承认,Muse确实深受OpenClaw启发,团队在今年1月使用该开源项目后深受感动,甚至购买了数百台Mac mini供团队使用。Friedman直言,Muse的目标就是打造一个像OpenClaw那样安全、好用、能扩展到数十亿人的智能体。
Meta承认在产品设计思路上沿袭了OpenClaw,包括工作区文件的组织方式。OpenClaw通过SOUL.md、MEMORY.md、USER.md等文件来定义智能体的人格、记忆和偏好。例如SOUL.md开篇即强调“你不是聊天机器人,你正在成为某个人”,并要求AI要有自己的观点,拒绝机械的“好问题”。这种将人格拆解为可读文本的做法,使得智能体在更换模型或升级底层时,依然能保持其独特性。
OpenClaw虽然好用,但部署门槛高、安全隐患大。Meta则将其云端化,并补足了安全与易用性。Meta为每个用户分配独立的云端虚拟机,并设有“Sentinel”安全门神智能体来监控网络连接。敏感操作需用户授权,支付信息经过加密处理。同时,Meta将Muse Spark模型内嵌至WhatsApp和Instagram中,让用户像发消息一样使用AI,极大地降低了门槛。
最具戏剧性的是,OpenClaw的作者Peter Steinberger在2月加入OpenAI,旨在将智能体带给每一个人。然而,第一个实现这一愿景的却是Meta的Muse,且Muse的下载量甚至跑赢了OpenAI的ChatGPT。这或许是因为Meta利用了其庞大的超级App矩阵进行分发,早期用户中95%是Facebook用户,63%是Instagram用户。
MIT协议允许修改与商用,Meta的借鉴在规则上无可厚非。OpenClaw探索出的“个人智能体”形态——拥有人格文件、记忆档案、日记功能——正在被Meta封装成安全产品推向大众。开源项目的作者可以被挖走,但这套绝妙的设计思路却谁都能带走。随着Muse装进几百万部手机,这种“有灵魂”的AI形态是否会成为行业通用标准,我们拭目以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