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社交媒体上被一条消息震惊了。OpenAI元老级高管、奥特曼的秘密武器Brad Lightcap正式宣布离职。此时此刻,OpenAI估值已飙升至8520亿美元,眼看就要迎来史诗级的IPO,他却在此时选择离开?Brad在X平台上发了一封深情的告别信,结束了他在OpenAI长达8年的职业生涯。奥特曼在下方回复表示感谢。紧接着,第二则惊人消息传来:在经历“AI入侵Hugging Face”事件后,OpenAI的伦理负责人Chloé Bakalar也宣布出走。这些高管究竟看到了什么,让他们连泼天富贵都不要了,毅然离开?
### 从「白手起家」到「万亿帝国」:谁是Brad Lightcap?
在很多人眼中,OpenAI的代名词是奥特曼、Ilya或Greg。但如果没有Brad Lightcap,就没有今天的OpenAI。他的分量远比外界想象的要重。2018年,OpenAI还是个几十人的小型实验室。Brad在YC时被奥特曼引荐给了Greg和Ilya。在告别信中,他回忆了那个决定命运的瞬间。他们给他看了一份商业计划书,上面写着:因为模型的能力会随着规模可预测地增长,所以AGI不仅是可能的,而且是必然的。如果你当时告诉他,公司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他是不会相信的。被AGI理念打动的Brad,开始了长达四年的CFO和后来的COO生涯。
过去八年,Brad一直在“泥泞中建摩天大楼”。财务、法务、人力资源、市场、政企合作、企业安全,OpenAI这台庞大机器的每一个齿轮,几乎都由他打磨。版权谈判、复杂业务架构、融资、基础设施搭建……模型训练之外那些棘手的繁重工作,几乎都压在他肩上。可以说,他是奥特曼的秘密武器,是OpenAI商业化中的关键人物。2023年那场震惊全球的“宫斗”事件中,Brad更是仿佛定海神针。正是他在混乱中力挽狂澜,安抚全员:奥特曼被开除不是因为违规。从OpenAI有个用户,到突破十亿用户大关,他一直是幕后操盘手。
### 诡异的时间线:明升暗降,还是理念不合?
Brad的离职背后,有一条诡异的时间线。2025年3月,Brad迎来在OpenAI权力的巅峰。奥特曼宣布:OpenAI的日常运营、全球扩张、商业战略、关键合作、基础设施,全部交给他一人。此时的Brad,已经是名副其实的“商业侧二号人物”。
然而,仅仅一年后的2026年4月,风云突变。OpenAI突然宣布重新拆分管理层。Brad被卸下COO一职,名义上转去向奥特曼汇报,做一些复杂的交易和私募股权投资。而他原本的位置,则被首席营收官Denise Dresser等人瓜分。大权在握的COO就这样被边缘化。仅仅过了4个月,到了8月11日,Brad终于宣布离职。现在,OpenAI正在冲刺IPO的前夜,刚刚完成1220亿美元惊天融资,估值达到8520亿美元。如此诱人的财富变现机会,任何高管都应该会咬牙撑到敲钟一刻。但是,Brad离开了。
在离职信中,他写道:“坐在今天这个位置,使命的成功(AGI)似乎已经近在咫尺。过去几个月,我一直在思考下一个前沿是什么,以及什么可能阻碍使命的成功。我相信,随着我们进入这个新时代,世界需要把一些重要而全新的事情处理对。我很快会有更多消息分享……”
一位前同事分享了一段令人动容的故事,这段话或许是对Brad人品的最高评价:“在OpenAI有一个老梗:‘真正的AGI是你在沿途结交的朋友’,对我来说,这句话无比真实。”
### 伦理官出走,信仰的撕裂
而且,就在7月底,OpenAI AI伦理负责人Chloé Bakalar也悄然离职了。加入OpenAI前,她在Meta担任了六年的首席伦理官。然而,这位Meta干了六年的专家,在OpenAI却连一年都没待满。令人深思的是,她的离职正卡在那场AI越狱Hugging Face重大事件的时间点上。这一事件惊动了政府,OpenAI被迫推迟Astra。就在这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,负责伦理的Bakalar、安全系统负责人Johannes Heidecke、首席未来学家兼安全专家Joshua Achiam全部选择辞职。
之前X上有这么一个段子,大家都以为是笑话,现在看来细思极恐。Bakalar的离职,或许还有一个深层原因,就是她跟奥特曼的AI信仰上的决裂。Bakalar曾在峰会上指出:公众可用的LLM“仍然只是预测机器”,并不是“有情感、有感觉的实体”,人类距离机器产生意识“还差得十万八千里”。但奥特曼在最近一档《Relentless》播客中,语气却充满了狂热的“救世主”色彩:“我们现在,就像是,正处于技术奇点之中。我这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,我认为这将会是不可思议的、极其积极的、对世界来说棒极了的事情。”而且,OpenAI也不打算再招一个伦理官了。
### 万亿市值狂欢,OpenAI高管大逃亡
2026年,OpenAI爆发了极其罕见的离职潮。IPO前,公司似乎在经历一场残酷的大清洗。
**第一波震荡在4月**,大批产品和运营线高管出局。
* Kate Rouch(首席营销官):因乳腺癌康复治疗辞去全职。
* Kevin Weil(前首席产品官/科学副总裁):随着科学团队被分散并入其他研究组,黯然离职。
* Bill Peebles(Sora负责人):王牌业务Sora被关停,负责人离职。
* Srinivas Narayanan(企业应用CTO):宣布离职陪伴家人。
**第二波震荡则在6-7月**,精准打击了OpenAI的“大脑”——安全与对齐团队。
* Fidji Simo(AGI部署CEO/产品业务二号人物):Sam的得力助手,因神经免疫疾病恶化退居兼职顾问。
* Johannes Heidecke(安全系统负责人):7月离职,安全团队被直接并入研究体系。
* Joshua Achiam(首席未来学家):拥有9年资历的元老,主要负责安全与使命对齐。
* Chloé Bakalar(首席AI伦理专家):在OpenAI任职不到一年便悄无声息离开,且无人接替。
在短短几个月内,OpenAI的高管防线几乎全部击穿。在离职信中,Brad深情写道:“在OpenAI有一个老梗:‘真正的AGI是你在沿途结交的朋友’,对我来说,这句话无比真实。”然而,现实却是冰冷的。那些曾因理想主义而聚齐的元老,正在一个接一个地下车。当进入奇点的这一刻真正到来时,奥特曼身边,已经空了一大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