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斯克的AI助手Grok遭遇了来自亚马逊的“封杀令”。10月15日,一位X用户晒出截图,抱怨自己的Grok Bot在尝试购物时遭到亚马逊拦截。根据亚马逊弹出的警告,未经授权的AI Agent继续访问亚马逊网站,违反了用户协议。现在,Grok Bot连亚马逊的页面都无法正常访问。马斯克对此回应称,既然亚马逊不让进,不如让Grok Bot去别的网站买,那里商品更多,价格也更便宜。他还承诺,如果Grok Bot买错东西或泄露银行卡信息,SpaceX将全额赔偿用户的损失。
亚马逊对AI助手的封杀并非针对马斯克一人。去年11月,亚马逊就以违反《计算机欺诈和滥用法》为由,将Perplexity告上法庭,起因是Perplexity的Comet浏览器内置的AI助手伪装成普通浏览器,绕过拦截机制访问用户账号购物。今年3月,美国联邦地区法院曾批准亚马逊的初步禁令,但8月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推翻了禁令,认为Perplexity只是提供工具,实际操作的是用户本人。亚马逊随后转向依据服务条款维权,并在9月迅速封杀了Meta推出的Muse。亚马逊给出的理由包括:Meta未事先告知、Muse未表明Agent身份、且可能获取并保存用户凭据。
除了Perplexity和Meta,OpenAI和谷歌的购物Agent也未能幸免。在亚马逊公开的robots.txt文件中,ChatGPT-User、Claude-User等自动访问程序均被列入禁止名单。亚马逊发言人表示,第三方应用应公开身份,并尊重商家是否愿意参与的决定,就像外卖平台与餐厅、旅行社与航空公司需要合作一样。
有趣的是,亚马逊对外部Agent严防死守,自家却极其纵容AI助手的扩张。早在2014年,亚马逊就推出了Alexa;2024年,又专门打造了购物助手Rufus,允许用户搜索、比价、自动下单。今年5月,亚马逊将两者合并为Alexa for Shopping,拥有超过3亿用户。此外,亚马逊还推出了“Buy for Me”功能,允许其AI助手前往第三方网站代购商品,尽管这一功能曾因未经授权展示商家商品而引发独立商户的投诉。
亚马逊对外部Agent的“严父”形象,与其自身的双重标准密切相关。对外部Agent,亚马逊要求必须获准进入并公开身份;而对自家Agent,则允许其随意访问外部网站。这种差异在广告领域引发了更深层的危机。随着Grok Bot等外部Agent能够跨平台比价并绕过亚马逊的广告推荐,亚马逊的流量入口地位受到威胁。尽管亚马逊试图通过Alexa内置广告来应对,但Shopify等平台已主动向AI Agent敞开大门。在这场生态博弈中,谁掌握了AI,谁就掌握了未来的流量入口,亚马逊显然正面临这一挑战。
